路上,我问GZ:“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兄弟呀,”他说。当他转过头发现我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时,又戏谑地补了句:“兄贵关系~”

        完全没想到的答案。在我之前的推测中,“炮友”这个答案可能性极大,毕竟之前他这样开过好几次玩笑;“朋友”也是极有可能的回答,同类型的还有“同学”、“校友”和“学长与学弟”……我感觉晕晕的。没想到刚才与那个疲劳德玩牌时的眩晕感还没有消去,也不知是低血糖还是高血压。

        记得好像是《小鱼儿与花无缺》中,苏樱曾调侃过铁心兰与小鱼儿结拜为兄妹的事情,说“女人会选择她最爱的男人做丈夫,而将其他优秀的男人认作兄弟”。我对于自己不优秀这一点倒是再清楚不过了,而且我和GZ的情况也并不是那么简单。

        在刚跟GZ在一起的时候,我曾经问过他喜欢我什么。当时他似乎还可以无所顾忌地说出心里话——“在你身上有种家的感觉。”后来互相了解的多了,气氛渐渐由火热变得火药味十足,最后噼里啪啦地炸得粉碎……粘起,炸裂,粘起,炸裂,N次的重复,成了现在的样子,没有在一起,但互相扶持陪伴。倾听,包容,忍让……很不容易,很难得,但是我总觉得不太对劲。我知道这些都不是虚假的关怀,也知道默契正在一点点形成,但就是高兴不起来,觉得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不见了。

        我感觉GZ并不需要爱情,他只是需要一个可以关心他的人。他很独立,很坚强,有自己的生活方式,这些都是与我隔绝开的;而当我强行介入时,他首先是芥蒂,然后是迟疑,最后是以“只读”的方式允许我的访问。现在之所以矛盾少了,跟我减少了介入不无关系(但主要也还是因为他也有所改变,变得非常包容我的习惯)。

        我需要爱情吗?在跟GZ关系火热时,我很多次感到尴尬和害羞;而在人前挑逗GZ,似乎只是我个人一个卑劣的不良习惯;在接受了GZ说话与做事的那种很有距离感的方式后,我虽然略有不适,但却觉得自己跟他的关系大有好转。爱情应该不是只有一种模式,只要爱情中的两个人愿意,不管他们以怎样的方式相处都没问题;但这又很像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刚刚提出时受到的质疑:这真的是社会主义吗?——这真的是爱情吗?

        浪漫主义(花痴)又欲求不满(饥渴)的我总是喜欢与对方长期抱有亲密的互动,但GZ对于这种接触则表现得很厌倦;对他来讲,稳定的日常生活才是重头戏,无论是“耳鬓厮磨”还是“深情一吻”都是些劳什子的东西,毫无意义。

        名义?定位?困惑我的究竟是什么?首先确定一点,我并没有跟GZ在一起,我们两个只不过是很不错的朋友,虽然曾有过从亲密的关系,但以后我会竭力避免,保证朋友关系的纯粹。其次,现在我刚刚进实验室,虽然还没开始正式工作,但应该把全副精力放在科研和学习上,因此没必要因为缺乏拥抱而四处搜寻可以在一起的人选。再次,既然我跟GZ只是朋友,就应该杜绝撒娇和使小性子之类的无耻行为(好蠢……),礼貌和友善是第一要务,对于对方只有帮助的义务,而没有索取什么的权利。

        搞什么嘛,羞耻程度高到可怕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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