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有生过病了,如果不把牙疼什么的算上的话。现在我的脑袋有点重,喉咙里似乎塞了半块砖头,无论呼吸还是吞咽唾液的动作都有种煮得太久的软塌塌的挂面缠在烤热的木柴上再一起咽下去的味道。

上周六的科学技术方法考试真的是一塌糊涂。其他人考得如何我不得而知,单就我个人而言,会的题目与不会的题目大概五五分成,会的题目却又不见得保证正确,真是再次跌入了考试深渊。展望一下接下来要完成的工作,除了数学的大作业以外,还有马克思主义当代的一篇论文和武器系统与设计的一个工程设计,想想就觉得吓人得很;我现在还要每周主动找马老师汇报一次工作,真不知道自己这周会不会毫无进展……

记得小时候的我很容易生病,基本每个月都要有一次扁桃体发炎,因此全家都成了门诊的常客,吊瓶成了陪伴我时间最长的玩具之一。从最初的无聊到后来的享受难得的清闲,我对扎滴流这个活动愈发热爱起来,肿着双眼躺在消过毒的枕头上,身上盖着自己的外套;放空心灵,迷迷糊糊地睡上一觉,最后按着针孔踉踉跄跄地往家走去,这才是我的新年啊!

有的时候我很洒脱,好像看清了世间的一切,明白自己和其他人绝对的渺小与相对的重要;可有的时候,我又不可避免地陷入到情感爆炸中,为了某人的一言一行而思前想后,备受折磨。再有一个月就回家了,我有些期待,希望早点见到爸爸、妈妈、奶奶,还有我的朋友们和其他亲戚们。妈妈可能还是会在前两天关切个不停,之后进入与我观念完全冲突的状态;爸爸可能还是会嫌我作息不规律不健康,要我锻炼减肥;奶奶估计什么都不会说,只是淡定地跟我玩电脑看电影吧……有个可以彻底信赖和依靠的家庭,真的太重要了。几年前我还觉得好男儿志在四方,家庭不过是被传统的亲情观念绊住了脚;现在我承认自己真的太渴望源自至亲之人的无条件的关爱了。我曾经傻傻的以为爱情可以陪伴我走完后半生,因此自顾自地为我们的未来设想了很多种可能性,愿意为了他抛掉结婚、抛掉父母亲人;然而我的爱意对他却是彻头彻尾的桎梏,我对未来的愿景只是他眼中没有意义、没有价值、一厢情愿的妄想罢了。爱情究竟价值几何?也许在仍然有亲情在身旁的现在,我应该珍惜自己所有,放弃寻找那惹人迷思的井中之月、镜中之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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