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9.25

        记得小学时候,爸爸编了个顺口溜来帮我记住他的手机号,其中的数字“925”被他谐音成了“就爱我”。当时我应该是觉得这记法有些尴尬,可现在却佩服起爸爸的智慧。“就爱我”,好好爱自己吧。

        这周的前三天都在实验室完整度过,充实(虽然效率低下)而散漫(经常溜号)地看着老师提出的研究方向相关的文献。第四天上午我排到了校医院的口腔治疗号;下午在网上下载了《俺物语》和《星际牛仔》的动画全集,结果精力彻底涣散起来。最后我还是决定早退,在三点多便回了寝室。而第五天(也就是今天),我早上七点便从床上爬了起来,赶着去校医院看牙。结果如预料的一般悲伤,杀神经,根管治疗。我现在还回忆得起躺在治疗椅上,牙神经被镊子狠捏的感觉,很疼,不像手上划口子的那种刺刺的痛感,而是像弱化而具象后的郁闷,想要驱赶,却又无力阻止。

        治疗前大夫跟我说,如果痛得受不了就举左手,不要叫,更不要动。起初在她钻牙面和牙髓时我都毫无痛感,甚至为自己正在接受治疗而窃喜不已。过了一会儿,突然有剧痛从牙齿更深的位置传来,我下意识地叫了一声。她有些责备地抱怨起来,说我不仅动了,而且还叫出了声。我不太服气,但只能嘟囔着说句抱歉——虽然她没有提前知会我一声,但我的确也忘记了她之前的叮嘱;更何况现在还在手术中,惹大夫岂不是自取其辱……我没再多想,一心一意地深呼吸,忍耐疼痛,果然第二波、第三波刺激都被我无声而颤抖地挺了过去。术后我去付钱取药,回来时却发现自己的牙片找不到了。此时大夫已经开始看下一个病人了,有些不高兴地让我先回去,下午再去她那里取转院单,再去海淀医院/北大口腔拍个片子。我拎着漱口水(康复新液,原料是美洲大蠊干燥虫体的乙醇提取物),愁眉苦脸地往寝室走去,心想如果是式姐作大夫,可能一刀就“杀死”了我的坏牙呢;或者说,不管她做什么大夫都没问题,只要用直死之魔眼看出病灶,一刀杀掉就OK了……悲伤的是,下午我遵照约定的时间(“你三点之前来吧。不用挂号,直接过来就行。”)到了校医院口腔科,前面却拍着五六个病人,而里面的大夫也并不是上午给我手术的那位女士。我又等了一会儿,还支支吾吾地求一位路过的大夫帮忙开个转院单,结果她回了句“先去挂个号”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我心里烦得更厉害了,一赌气直接回了寝室。虽然我明白整件事都怨不得别人,从生病到丢失牙片,一切都是我自己的过错,但我还是很想找个人倒倒苦水,听对方说句同情、理解或是鼓励的话。

        这两天看的片子略多,有好有坏,良莠不齐。《俺物语》无论是剧情还是分镜都非常有趣,看着少女漫画改编的动画中主人公大秀恩爱,我不仅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反而一会儿开心地嗤嗤傻笑,一会儿被感动地啜泣起来。《暗杀教室》真人版电影很无趣。可能是受到篇幅的限制,电影版删掉了很多原著中的有趣细节,而一些情节设定的改编虽然在为贴近现实努力,但却反而使故事凌乱起来。演员普遍年龄过大,乌间不帅,碧琪不骚,杀老师不攻,小渚不伪娘,业不酷……人设真是硬伤啊。前几天还看了《星运里的错》,纯爱情片。绝症,帅哥靓妹,爱情……真的是爱情片,连虐我一下都做不到,当然更别提感动了。

        关于爆轰理论,我看了几篇英文文献,整理了一下CREST反应点火模型和WSD反应流动模型。其实要让我解释得很明白仍然难以做到,不过我真的希望自己可以有所成就。之前我总是在想,为什么我一直想要跟GZ在一起,而GZ却很少有这种想法,甚至觉得不需要恋爱呢?最近得出的结论是,恋爱就像签了份合同,双方都把自己借给对方,同时也获得了借用对方的权利。不同的人对于这份只写了个“爱”字的合同有不同的解读,有些情侣打成了一致,所以可以一直走下去;但更多的人只愿意从自己的角度去理解这份合同,所以最后双方谈不拢,交易告吹。关于“为什么要恋爱”,我的答案是“因为自己有很多想做的事,而这些事只有自己一个人是办不到的”。无论是聊天还是本地双人合作游戏,无论是拥抱还是亲吻,这些我喜欢的事情都无法自己一个人完成,而我又不是一个喜欢把期待挂在朋友身上的人,这就更加深了恋人对我的意义;而对于GZ来讲,他想做的大部分事情都只需要他一个人完成,而聊天、分享优惠信息、玩游戏这些不只需要一个人的活动也可以和朋友共同完成,因此他不需要恋爱。

        我觉得GZ仍然看得到我的博客(或者看的是LOFTER?),因为他之前改的签名让我觉得是在说我加了阳胖子QQ(并打算约炮)的事。其实并没有想约炮,只是想找人聊聊,发泄下情绪;但最近也没有聊天了,没什么可说的话。还好,单身虽然有点无聊,但本质上是自己可以支配的时间增加了,而且开出橙卡的概率高得离谱(最近一个月内已经开出2橙1金橙了)。感情这种事,还是看缘分吧,自己能做的事情就自己做,不必去麻烦别人——对,我说的就是撸管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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